这话戳中了傻柱的软肋。他虽然是厂里的技术骨干,但真要是被记了大过,以后想转正、想提级,可就难了。他爹还在乡下等着他养老,他不能丢了这份工作。
许大茂看出了傻柱的动摇,故意捂着嘴咳嗽两声,阴阳怪气地说:“一大爷,算了,别跟他一般见识。有些人啊,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您再怎么劝,他也不会开窍的。”
“你闭嘴!”傻柱的火气又上来了。
“够了!”易中海厉声喝道,目光死死盯着傻柱,“我最后问你一句,认不认?”
傻柱的胸膛剧烈起伏着,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他看看易中海那张严肃的脸,又看看许大茂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再想想自己在乡下的老爹,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从人群外传来:“一大爷这调解,可真是‘公平’啊。”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王建国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中院门口,双手揣在袖里,眼神平静地看着院里的闹剧。
易中海的脸色沉了沉:“建国,大人说话,你个孩子插什么嘴?”
“我虽然年纪小,但也知道是非曲直。”王建国缓步走进来,目光扫过在场的人,“许大茂在澡堂背后骂人,挑唆是非,有错在先;傻柱动手打人,有错在后。要论对错,两人都有错,凭什么只逼着傻柱认错?”
小主,
许大茂立刻叫道:“我那是闲聊,他那是打人!能一样吗?”
“闲聊能把人骂得狗血淋头?闲聊能把人家的家事到处散播?”王建国冷笑,“许师傅要是觉得这不算错,不如我把你说的那些话,都跟娄阿姨学学?让她也听听,自己的丈夫在外面是怎么编排街坊的。”
娄晓娥的脸色顿时变了,她虽然帮着许大茂闹,但也知道自己男人的德性,真要是被抖搂出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她这张脸可就没地方搁了。她悄悄拽了拽许大茂的衣角,示意他别再说话。
许大茂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恶狠狠地瞪着王建国。
易中海的脸色更难看了:“建国,这里没你的事,回去!”
“怎么没我的事?”王建国看着易中海,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一大爷口口声声说要公正,可从头到尾,不是逼着傻柱认错,就是拿厂里的规定吓唬人。我倒想问问,这就是您所谓的‘公正’?还是说,您觉得傻柱老实,好欺负?”
这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易中海脸上。他确实打得这个主意——傻柱性格直,重情义,只要拿规矩和工作一压,肯定会低头;而许大茂跟街道的王主任沾点亲戚,又是厂里的“红人”,能不得罪就尽量不得罪。可这些心思被王建国当众戳破,他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