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许大茂果然有了动作。他鬼鬼祟祟地溜到王建国家门口,往院里张望了几眼,见没人,从怀里掏出个纸包,塞到了王建国家门缝里,然后迅速溜走了。
王建国听到动静,走过去打开门,捡起那个纸包。打开一看,里面竟是几块发霉的玉米面饼子,上面还沾着点灰,一看就是从垃圾堆里捡来的。
他立刻明白了许大茂的心思——这是想栽赃嫁祸,让别人以为他家日子过得差,连发霉的粮食都吃,甚至可能诬陷他家偷东西,好败坏他的名声。
真是拙劣的手段。
王建国冷笑一声,将纸包扔进空间,随手拿出几块刚从空间里收获的白面包,放在门口的石桌上,故意让路过的人都能看见。
果然,没过多久,许大茂就带着阎埠贵“恰巧”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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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建国家门口怎么放着面包?”许大茂故作惊讶,“这可是稀罕物,他家哪来的?”
阎埠贵也跟着附和:“是啊,现在粮食这么紧张,面包都是特供的,他一个工人家的孩子,怎么会有这个?”
两人一唱一和,就是想引旁人过来,借机发难。
可院里的人早就被之前的事弄得精了,谁不知道许大茂的德性?有人探头看了看那几块白面包,又看看许大茂,撇撇嘴道:“建国不是帮厂里解决了大难题吗?杨厂长奖的呗,有啥稀奇的?”
“就是,总比有些人偷偷摸摸往别人家门口塞发霉的饼子强。”另一个声音接道,显然是有人看见了许大茂刚才的举动。
许大茂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指着说话的人:“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
“哦?我没说你啊,你急什么?”那人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许大茂被噎得说不出话,阎埠贵见势不妙,拉了拉他的胳膊:“算了算了,咱们走吧。”
两人灰溜溜地走了,留下一院子的哄笑声。
王建国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眼神冰冷。许大茂这只是小打小闹,真正麻烦的是背后的聋老太。她能不动声色地挑唆许大茂,就说明她在院里经营多年,肯定还有其他手段。
果然,第二天一早,街道的王主任就突然来了四合院,说是接到举报,有人反映院里有人“囤积居奇”,还“作风不正”,点名要查王建国家和傻柱家。
傻柱家自然没什么可查的,翻来翻去就找到半袋玉米面。可到了王建国家,王主任却像是早就知道什么似的,指挥着两个干事:“仔细搜,尤其是仓库和床底下,别放过任何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