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录音机不能动。”赵建国低声说。
特勤队长会意,亲自走过去,“这机器看着年头不短了,得带回局里详细检测。”
男人脸色微变,但没反抗。他们把他连人带车控制住,当场搜出五块进口电子表,藏在收音机夹层里。
第二天上午,赵建国被请到审讯室监控区。特勤队长递给他一份照片:“这是从他住处搜出来的。”
照片上是一张手绘的四合院平面图,标注了多个红点,写着“信号接收位”“数据上传节点”等字样。还有一个笔记本,里面记着每天不同时段院里老人佩戴手表的情况。
“更关键的是这个。”特勤队长打开另一个文件夹,里面是几张信纸复印件,“我们在他床板底下找到的,寄自东南亚一家科技公司,要求‘获取高精度计时终端样本及使用者行为模式’。”
赵建国看完,眉头拧紧:“这不是普通的倒卖案。”
“不是。”特勤队长说,“我们破译了他发出去的信号,内容是‘3号节点已部署,待主表同步’。他们在试图复制你们的手表组网系统。”
两人沉默了几秒。
赵建国忽然想起什么,“许大茂现在在哪?”
“劳改农场。”特勤队长说,“按理说不可能接触外部通信。”
赵建国回到家里,坐在书桌前,打开系统签到界面,输入“许大茂”三个字。
屏幕一闪,跳出红色提示:【检测到劳改农场非法通信行为——许大茂通过代笔囚犯向境外邮寄家书,信件中包含‘新型计时器’‘信号网构建’‘节点覆盖’等关键词,已被系统标记为高危情报泄露源】
赵建国猛地站起来,一拳砸在桌上。
难怪最近总有外人打听手表原理,原来是有人在背后串线。许大茂自己进去了,可他还想着靠这些技术翻身。那些买表的亲戚,收废品的同伙,全都是他布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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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抓起纸笔开始写报告,把所有线索串在一起:王德海购表时间、可疑人员活动轨迹、境外来信内容、许大茂的通信记录。写完打印出来,装进文件袋。
刚要出门,门外传来敲门声。
特勤队长站在外面,手里拿着一部手机。
“刚截获一条跨境电报。”他说,“发信人身份未明,但目的地是许大茂所在的劳改农场。内容只有一句:‘表已到位,等你的下一步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