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夷一愣,和云素衣对视一眼,一同安慰道:“阿娩不必这般自谦,你不必与任何人相比,自有他人所不能比的长处!”
“是啊是啊,如果没有阿娩,我们两个早就迷路了,还不知道在哪里乱逛呢,别的不说,就说你的性格这般的温柔似水,单单这点我就比不上你啦……”
乔婉娩本是一时间有些感慨,却没想到被两个好友一顿安慰,哭笑不得的同时又感动不已,心头刚刚升起的一丝叹息来不及扎根就被感动驱散。
三人并肩而行,从背后看,两个身形相似的少女手挽着手,时不时嬉笑两声,另一人握着剑脸上挂着不自觉的宠溺笑意,三人神态各不相同,唯一一样的是同样挺拔的身姿和坚定前进的步伐。
三天后傍晚,云素衣三人在郑家管家的带领下前往郑家做客。
这三天里,几人没有出过客栈,除了下楼吃饭,就是在房间里打坐练功或者整理行李。
不过并没有到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地步,在客栈大厅吃饭的时候还能听到来往的客人们在讨论郑家的事情,说的热火朝天。
从他们口中,云素衣三人得知了事情的最新进展:郑婉凝把许宁远贪污受贿的证据提交给了官府,他如今已经被朝廷派下来督查的钦差下了诏狱。
郑婉凝和郑家的族老达成协议,过继了一个族里无父无母的孤儿,并将一部分家业交给族老。
人人都说郑家的族老有些不近人情,欺负郑婉凝一个孤女,但是在云素衣几人看来,这未必不是郑婉凝想要的。
这件事看似是族老占了上风,郑婉凝被迫交出一小部分郑家的家业,但是从此之后她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打理生意,她都这么退让了,再加上在许宁远一事上她的果决和谋算,以及碍于名声,族老们也不敢做的太过分,接下来就可以有一点平静的日子了。
而以郑婉凝的手段,必定会趁着这段时间把郑家余下的生意资产全都牢牢掌握在手里,到那时候族老们就算是想动,也动不了了。
想清楚之后,云素衣对郑婉凝更是升起了几分佩服,不由得感叹一句做生意的人果然没有一个是笨的。虽然没有见过郑员外,但是能攒下如此庞大的家业,还培养出郑婉凝这么心思手段如此厉害的女儿,想来也绝不会是个普通的人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