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衡转身进入浴室洗漱,没有搭理。
坐着电梯到达底楼,整座城堡都是暗黑配色,配上外头的风雨,显得愈发压抑。
陈婕和谢屿川被人压着捆住手脚跪在地上,如同囚犯。
白行简坐在最上头的椅子上,苏棠被他抱在怀里,把玩着头发。
城堡的佣人给她换了款洗发水,味道和之前略有不同。
白行简闻着,觉得有些不习惯,思索片刻,朝着一旁的管家吩咐:
“以后家里的洗发水都换一款。”
管家颔首,询问道:“换成哪款?”
白行简问她:“你在别墅用的什么洗发水?”
苏棠看着他,没有说话。
男人这才想起来,自己把她变成了哑巴。
咧嘴笑了起来,胸腔颤抖,连带着怀里的人也轻微颤动。
苏棠翻了个白眼,觉得他有病。
女佣端来一杯药,苏棠喝了,嗓子痒得厉害。
“你给我喝了什么?”
好几日没说话,苏棠的声音变得有些嘶哑。
白行简笑着看她,“解药啊。不是很明显?”
苏棠没再开口。
男人低头吻了吻她的耳垂,“问你呢,别墅用的什么洗发水?给你换回来。”
苏棠躲他,将头往外侧了侧,瞥见跪着的两人,神情更加不自在,
“随便买的,记不得了。”
手指绕着少女的头发打圈,男人撇嘴,
“又骗我。”
她明明说过那款洗发水很好闻,还买了两次,怎么会不记得。
陈婕看着调情的二人,眼神发狠,对着苏棠一顿臭骂:
“你和他早就勾结在一起了是不是?故意和我一起跑出来,然后让白行简来捉我。苏棠,你这个贱人!”
“你们两个杀人犯!不得好死!”
“你和白行简这个变态简直绝配,锁死吧你俩!”
“真希望以后你也被这个变态分尸!让他把你泡在福尔马林里,一辈子看着他!”
想到地窖里的标本,苏棠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白行简眯着眼看她,神情沉醉,
“她说我们绝配诶,宝贝。”
“……”
敢情骂人的话一句没听进去是吧。
陈婕还在骂,有些不堪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