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爵大人是打算掐死我吗?”
少女眉毛微挑,墨色的眸子里看不出一丝恐惧。
“您可要想清楚,刚才我说的那些事现在只有我知道,要是我死了,会有多少人知道、什么人知道我可就不能保证了。”
白厉从收回手,凝视着她的脸,
“小丫头,你很聪明。”
能知道这么多秘密,不简单。
但知道得越多,就容易死得越快。
当一个人失去了利用价值,那她离死也就不远了。
至于现在——
“你说你能治好白行简和白衡的病,真的假的?”
这是他目前最关心的事。
少女点点头,“上次他们一起发病,白行简和我待在一起,仅仅几个小时就病愈了,而白衡却熬了整整三天,这事您不会不知道吧?”
虽然暂且没找到具体原因,但直觉告诉她白行简的病好得那么快和她绝对脱不了关系,不加以利用多可惜。
白厉从确实知道这事。
思虑片刻,男人点点头,
“我给你三个月治好他们,否则……”
“否则要我小命嘛,我懂。”
少女笑得一脸灿烂。
白厉从看见那抹笑,突然想起另一个爱笑的女人,心里有些烦闷。
记忆里,那个女人无论遇见什么,都是一副眉开眼笑的模样。哪怕最后要死了,还是笑着说没事。
自以为是的蠢女人。
“你的条件。”白厉从淡声道。
“很简单,别杀我。”苏棠伸了个懒腰,从座位上站起身,“还有,麻烦公爵大人尽快离开这座城堡。”
这老东西在这儿实在影响心情。
好不容易把俩小变态领到正路上,可别出点变故又把人整成变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