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内侍总管李德全,是皇帝的心腹,见状连忙道:“陛下仁心,殿下吉人自有天相,定能逢凶化吉。再说,殿下虽身有不便,却依旧勤学不辍,这份心性,放眼满朝皇子,也是独一份的。”
皇帝微微颔首,目光落在桌案上的一份密折上。那是暗卫呈上来的,关于萧彻日常起居的奏报。上面写着,萧彻每日除了听太傅授课,便是与莫野研究医书,或是与沈砚商议对策,从无半句怨言,更无丝毫颓废之意。
“朕知道。”皇帝轻声道,“这孩子,是个苦命的。当年淑妃生产时遭了暗算,他自小体弱,朕便多疼了他几分。如今他遭此大难,朕岂能坐视不理?”
李德全心中了然,躬身道:“陛下圣明。”
自那以后,皇帝对萧彻的偏爱,便愈发明显起来。
御膳房每日送来的膳食,总会多备一份适合病人食用的药膳,指明了赏给景和殿;后宫赏赐的珍宝古玩,萧彻那份总是最精致的;就连朝堂上,有人提及萧彻时,皇帝也会不自觉地偏袒几分。
这些变化,自然逃不过朝臣们的眼睛。
有人说,陛下是心疼七皇子体弱多病;有人说,陛下是欣赏七皇子的才学;还有人暗自揣测,陛下是不是对这位素来低调的七皇子,有了别的心思。
消息传到萧煜耳中时,他正与心腹议事,闻言气得当场摔碎了茶杯。
“不过是个病秧子,凭什么得到父皇的偏爱!”萧煜面目狰狞,眼底满是嫉妒。
心腹连忙劝道:“殿下息怒。七皇子如今无权无势,不过是仗着陛下的心疼罢了,翻不起什么大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