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软垫上,指尖摩挲着香囊上的纹路,眸色渐深。
出宫建府,不过是第一步。
离开这深宫的樊笼,他才能更好地伸展手脚,织那张天罗地网。
安王府的修缮速度极快,不过半月,便已焕然一新。
府中处处透着低调的奢华,庭院里种着腊梅与翠竹,暖阁的陈设与景和殿相差无几,只是多了几分自在。莫野住在西厢,与萧彻的寝殿一墙之隔,方便随时诊脉。玄一带着暗卫,将府里府外的防卫布置得滴水不漏,明哨暗哨,层层叠叠。
沈砚几乎是长住府中,每日与萧彻商议朝堂动向,分析各方势力。
搬入安王府的第一晚,萧彻坐在暖阁的窗前,望着窗外的月色,指尖握着那块南疆暖玉。
重生以来的种种,在眼前一一闪过。
十二岁的那场毒,十五岁的出宫建府,还有那些即将到来的阴谋与算计。
他闭上眼,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萧煜,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