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隔间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夹杂着玄五的低喝声。雪团的叫声也变得尖锐起来,带着几分警惕。
夜离立刻起身,身形如松,却没有去碰腰间的佩剑——他的本事从不在兵刃上,而是南疆独有的秘术。他微微侧身,将萧彻护在身后,沉声道:“阿彻,我去看看。”
萧彻颔首,莫野也收起了散漫的神色,攥紧了药囊,凝神戒备。
赫连昀皱了皱眉,刚要开口,却见玄五抱着雪团快步走了进来,雪团的嘴里还叼着一块咬了一半的肉脯,冰蓝色的眸子死死盯着门口,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
“殿下,有人在外面鬼鬼祟祟地窥探,被雪团发现了。”玄五沉声道,“我追出去时,人已经跑了,只捡到了这个。”
他递上一枚黑色的玉佩,玉佩上刻着一个熟悉的“煜”字。
萧彻看着那枚玉佩,唇边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鱼儿,终于是要上钩了。
隔间内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檀香的清雅被一股肃杀之气取代。窗外的睡莲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却无人再有心欣赏这难得的景致。
而雪团则跳上萧彻的轮椅,将肉脯放在他的手边,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背,像是在安慰,又像是在提醒——
猎物,已经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