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晨光熹微,落在他的轮椅上,镀上了一层金边。他静静地立在那里,周身的气场内敛而沉稳,哪里还有半分残废皇子的影子。
“殿下。”
门外传来玄七的声音,带着几分恭敬。
萧彻指尖的内力倏然收回,轮椅稳稳地停在原地。他扬声道:“进来。”
玄七推门而入,手里捧着一个锦盒,看到萧彻独自坐在窗边,神色没有半分讶异——他是少数几个知道萧彻秘密的人。
“殿下,这是从质子府暗哨那里截获的消息。”玄七将锦盒递上前,“无妄大祭司今日一早就离了京城,去向不明。”
萧彻抬手,内力微动,锦盒便自行掀开了盖子。里面放着一张纸条,上面只有寥寥数语,却字字惊心。
他看完,指尖缓缓收紧,眸色沉了下来。
无妄走得这般匆忙,显然是料到了陛下会召见夜离,也料到了他们会追查暗哨的踪迹。
“继续查。”萧彻的声音平静无波,“另外,传令下去,让玄字卫的人盯紧京城各府的动静,尤其是萧煜的晋王府。”
“是。”玄七躬身应下,迟疑了片刻,又道,“殿下,您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