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阱又如何?”萧珩嗤笑一声,眼底闪过几分锐利,“七弟如今的处境,本就是步步荆棘,与其坐以待毙,不如闯一闯这龙潭虎穴。真要有埋伏,四哥替你荡平。”
赫连昀把玩玉牌的动作一顿,轻笑出声:“四哥这话倒是豪气。不过这神秘人能避开安王府的防卫,悄无声息送进纸条,身手定然不凡。依我看,此人绝非无名之辈,说不定还是我们的老相识。”
他这话一出,众人皆是心头一动。能有这般能耐,又对朝堂之事了如指掌的,放眼整个京城,也没几人。
萧彻的目光落在夜离身上,红衣圣子指尖依旧轻点着桌面,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南疆与中原朝堂素无瓜葛,不过若七殿下需要,我可遣南疆秘术师随行,管他什么埋伏,都能叫他有来无回。”
夜离的声音带着几分蛊惑,目光落在萧彻苍白的脸颊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关切。
萧彻微微颔首,正要开口,角落里的莫野却忽然抬头,清冷的目光扫过众人:“城西破庙地处荒僻,瘴气易聚,若真有埋伏,多半会用毒。我与你同去,可保你一时无虞。”
他话音简洁,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自萧彻身中奇毒,莫野便一直留在安王府,潜心研制解药,于他而言,护萧彻周全,早已是刻不容缓的要事。
厅内众人各抒己见,或分析利弊,或直言相护,没有一丝推诿,满室皆是过命的信任。
萧彻看着眼前的几人,心头忽然涌上一股暖意。前世他众叛亲离,孤身一人赴死,今生却能有这般多人,甘愿为他涉险。
他微微敛眸,压下眼底的波动,声音愈发沉稳:“此事凶险,我本不欲牵连诸位……”
“七弟说的什么话!”萧珩打断他,语气带着几分不悦,“你我兄弟同心,何来牵连一说?”
沈砚也颔首附和:“殿下于臣有知遇之恩,如今殿下有难,臣岂能坐视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