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双腿一软,竟险些栽倒在地。他踉跄着扶住身前的文官,声音带着哭腔,嘶声辩解:“父皇!儿臣冤枉!是萧彻陷害儿臣!这些都是他伪造的证据!”
“伪造?”夜离终于开口,声音清冷如冰,“太子殿下不妨看看,这些密信上的字迹,可是你的亲笔?还有账本上的印记,可是皇后凤印的拓印?至于证词……”
他缓步上前,目光锐利如刀,直直看向太子:“昨夜坤宁宫的对话,太子殿下忘了?皇后装疯时,口中反复念叨的‘太子救我’,殿下也忘了?”
这话一出,太子彻底面如死灰。
他怎么也想不到,萧彻竟然能拿到昨夜的对话证词,更想不到,这个突然出现的墨袍公子,竟对坤宁宫的事了如指掌。
满殿文武百官亦是一片哗然,交头接耳的声音此起彼伏。
“原来太子真的勾结了户部侍郎!”
“皇后贪墨这么多银两,简直是骇人听闻!”
“装疯卖傻,原来是为了脱罪!”
皇帝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太子,声音都在颤抖:“你……你这个逆子!朕真是瞎了眼,竟还以为你贤明仁厚!来人!将太子拿下,打入天牢!”
侍卫立刻上前,将瘫软在地的太子拖了下去。太子的哭喊声回荡在大殿之上,凄厉无比,却无人敢替他求情。
皇帝又看向李总管,怒声道:“传朕旨意!皇后德行败坏,贪墨乱政,废黜皇后之位,打入冷宫,终身不得出!其母家,尽数抄家问罪!”
“遵旨!”李总管不敢怠慢,连忙躬身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