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宫的宫门外,玄七早已推着轮椅候在一旁。
萧彻俯身,替母妃理了理鬓边的碎发,声音温和:“母妃保重身体,儿臣得空便来看您。”
淑妃红着眼眶点头,握着他的手不肯松开,直到宫监在一旁轻声提醒,才依依不舍地松开:“路上小心,回去记得喝药。”
萧彻颔首,被玄七推着,缓缓朝着宫门的方向而去。
行至一处抄手游廊,身后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七弟!”
萧彻的身子微微一顿,不用回头,也知道来人是谁。
玄七下意识地握紧了轮椅的推手,神色警惕地看向身后。我让他走远一点候着。
萧洵快步追了上来,一身月白锦袍,鬓角微乱,显然是等了许久。他的目光落在萧彻苍白的脸上,眼底满是关切,还有几分难以言喻的忐忑:“你身子好些了?今日进宫,是来看淑妃娘娘的?”
萧彻缓缓抬眸,看向他,目光平静无波,听不出喜怒:“劳三皇兄挂心,已无大碍。”
他的语气太过疏离,像是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将萧洵所有的话都挡在了门外。
萧洵的喉结微微滚动,脚步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却又硬生生停住。他看着萧彻清瘦的侧脸,看着他放在膝头的手,骨节分明,却透着一股凉意,心头涌上一股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