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之上,更是成了两人的战场。
萧煜一身锦袍,面色倨傲,字字句句都带着对萧洵的讥讽;萧洵沉着脸,言辞锐利,句句直戳萧煜的痛处。文武百官split两派,互相攻讦,吵得皇帝眉头紧锁,却又迟迟不表态。
萧彻坐在轮椅上,安静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神色淡然,仿佛置身事外。
他既不帮萧洵,也不助萧煜,只是偶尔在两人争得不可开交时,淡淡提点一句,或是指出其中的疏漏,或是提出折中方案,既不得罪任何一方,又能让皇帝看到他的公允。
皇帝看在眼里,对他愈发满意,时常在私下里夸赞他“沉稳有度,有大局观”。
萧洵偶尔会看向萧彻,眼底带着几分恳求,希望他能出手相助。可萧彻只是淡淡移开目光,不与他对视。
他早已打定主意,静观其变。
萧洵与萧煜斗得越凶,朝堂的注意力便越不会放在他身上,他便能有更多时间,调理身体,巩固势力,同时等待夜离的消息。
这日退朝后,玄七推着萧彻走出太和殿,恰好撞见萧煜与萧洵在宫门前争执。
萧煜指着萧洵的鼻子,怒声道:“萧洵!你别太过分!真当本宫怕你不成?”
萧洵冷笑一声,眼底满是不屑:“怕不怕,不是嘴上说的。有本事,便拿出真凭实据,别只会耍些阴私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