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价脸色变了又变,心中十分气愤,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赶忙起身拱手:“殿下,还望再给些时日,我即刻派人返回兴庆府告知陛下。”
赵楷淡淡道:“给你十天时间,十天后若还无答复,或是答复不能让我满意,那就没必要再谈了,我会率兵报你们南下劫掠之仇!”
曹价忙不迭点头,“殿下放心,我马上禀告陛下。”
赵楷警告道:“麻烦曹侍郎转告你们国主,西夏已向我大宋称臣,那就做好臣子的本分,别一边收取岁币一边南下劫掠。”
曹价一脸傲气,“殿下,岁币和称臣是怎么回事您心里应该很清楚。”
“哼!我当然清楚,朝廷拿钱买和平,你们拿钱图省事,不过朝廷认的本王可不认,陕西本王说了算!”
曹价脸色骤变,“岁币是我们凭实力获取的,殿下这是想破坏两国盟约?”
“的确要靠实力说话,但现在你们战败了,没资格讨价还价,若还不识趣,我不介意将以前给的岁币都要回来。”
曹价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想反驳却没有勇气,他不敢惹怒赵楷,万一将谈判搞砸就成罪人了。
“我会将您的话如实转达!”
等曹价离开,李纲面露担忧,“殿下,粮食价格是否过高了?万一逼急了,恐怕会引发边境冲突。”
“无妨!落后就要挨打,这是他们战败需要付出的代价,我已经够仁慈了,没有向他们索要战争赔款。”
“以往都是和谈安抚,殿下此举只怕会加剧两国之间的仇恨啊!”
赵楷冷哼道:“自欺欺人,不论输赢我们都要给西夏钱财,这是什么逻辑?上亿人口的国家被几百万人口的小国欺负成什么样了?”
李纲叹息一声,“西夏军队太过强悍,我们需要防守的地方太多,每次都被对方重兵击溃。”
“越防守越被动,哪里都想保,结果就是哪里都保不住,疲于应付,你知道陕西修建了多少堡寨?五百多处,且不说每处堡寨需要多少人驻守,光是修建堡寨要耗费多少人力物力?”
“殿下,这....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西夏多骑兵,来去如风,我们不知道敌人从何处进攻,只能步步为营。”
赵楷沉声道:“以前的办法我不想过多评价,但是现在必须改变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