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贯眉头微皱,“太尉如此匆忙,可是上皇出什么事了?”
高俅一脸焦急,“上皇昨夜出城前往亳州太清宫上香,半路遭遇金兵,我打算向皇帝请旨率兵扈从。”
童贯一脸惊讶,“上皇要去亳州?”
高俅左右看了看,低声说道:“去亳州是假,上皇想去镇江府避难。”
童贯的脑子快速转动,蔡京的儿子蔡翛是知镇江府,蔡攸的嫡堂妻弟宋焕刚被任命为江、淮、荆、浙等路制置发运使,看来赵佶禅让之前就想好了要出逃。
“你现在去请旨,官家未必会准,不如随我一同出城。”
“官家允许太师扈从?”
“官家刚刚命我率兵前往期城驻守,出城之后还不是我说了算,你现在可以调用多少兵马?”
高俅瞬间回过神,“殿前司在王宗濋掌控中,不过我这么多年太尉也不是白做的,手下有几名心腹,可以调用两三千人。”
童贯点头道:“很好!你马上去调动禁卫,我去调集胜捷军,尽快出城。”
不到半个时辰,童贯和高俅领着胜捷军和禁卫军各三千余人大摇大摆的从东门出城,守将不敢阻拦,急忙向王宗濋禀告。
王宗濋顿感不妙,立即进宫向赵恒禀报。
赵桓满脸震惊,“高俅竟敢无令调兵,你这个殿帅是怎么当的?”
王宗濋苦着脸道:“陛下,臣执掌殿前司不过数日,很多将领还未来得及调换....”
其实他还想说,自己连禁军的很多将领都不认识。
赵桓突然想到了什么,“童贯去了何处?”
“童贯和高俅率兵出城之后好像直接向南去了。”
“混账!他们这是根本不把朕放在眼中!传朕旨意,马上削了童贯和高俅的官职,命其回京领罪!”
王宗濋急忙劝道:“陛下息怒!昨夜上皇遇袭之事根本瞒不住,童贯和高俅擅自离京是为了追随上皇,前去扈驾。”
“您若是因此怪罪,岂不是表明根本不在乎上皇生死?朝堂上下会如何看待?”
赵桓怒气冲冲,“扈驾?他们分明是害怕金兵破了汴京城!城内禁军本就不多,若都打着扈驾的旗号出城,这都城还要不要了?朕的安危谁来保障?城中几十万百姓的性命谁来保护?”
王宗濋连忙说道:“陛下放心,臣定会从严治军,不让任何军队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