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林晓晓抬眼看他,眼神清澈,“越界就是越界。规则就是规则。”
陆星辰瘪着嘴,看着林晓晓那副“铁面无私”的样子,又看看自己作业本上那个刺眼的墨团,心里又气又委屈。他觉得晓晓太不近人情了!他们可是最好的朋友!难道朋友有难,不该第一时间安慰帮助吗?
他赌气地把胳膊收回来,抓起修正液,狠狠地在那墨团上涂了一层厚厚的白色,结果用力过猛,把纸也涂破了。他更烦躁了,一整节课都蔫蔫的,没再跟林晓晓说一句话。
放学路上,他也故意落后几步,不跟林晓晓并肩走。
林晓晓似乎并未察觉他的小情绪,或者说,她并不打算纵容这种因破坏规则而生的情绪。她依旧按照自己的步调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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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第二天早读课,陆星辰气鼓鼓地打开文具盒,却愣了一下。在他的那支伤痕累累的黑色钢笔旁边,安静地躺着一支崭新的、笔身透着柔和珠光的浅紫色钢笔。笔夹上,还挂着一个用蓝色丝线编成的、小巧精致的平安结。
他惊讶地拿起那支笔,手感温润,比他之前那支顺手多了。他下意识地看向林晓晓。
林晓晓正在朗读课文,侧脸恬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但在她的文具盒旁边,放着一本翻开的、崭新的《钢笔字入门练习帖》。
陆星辰不是真的笨蛋,他瞬间明白了。晓晓不是不关心他,只是用了另一种方式。她用“越界”的规则提醒他要有自制力,又用这支新钢笔和练习帖,给了他最实际的帮助。
一股暖流冲散了昨晚的委屈和赌气。他拿起那支浅紫色的钢笔,拧开笔帽,在草稿纸上小心翼翼地划了一下。笔尖顺滑,出墨均匀,写出来的字似乎都好看了一点点。
他偷偷瞄了一眼林晓晓,心里充满了复杂的感激。他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小声说:“晓晓……谢谢你的笔。”
林晓晓朗读的声音顿了顿,没有回头,只是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