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她擦掉嘴角的血,“就是这箫……有点烫手。”
我低头看她手中的玉箫。箫身泛着暗红,像是被什么东西烧过。
“别硬撑。”我说,“你刚才用了太多煞气。”
“我能扛。”她盯着我,“倒是你,刚才那一招,是不是伤了经脉?”
“有一点。”我活动手腕,“但不碍事。”
她没再说什么,只是站到我旁边,望着那道正在愈合的裂隙。
“他还会来。”她说。
“会。”我点头,“下次可能就不只是残魂了。”
“那你准备怎么办?”
“先活过今晚。”我看向药葫芦,“这颗糖豆还没停跳。”
它还在动。
一下,又一下。
像在提醒我什么。
谢清歌忽然伸手,按住我的手腕。
“你心跳太快了。”她说。
“刚打完架,正常。”
“不是。”她皱眉,“是从里面来的。你体内的雷……不太对劲。”
我愣了一下。
确实。雷气流转顺畅,但深处有种异样的热度,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经脉里游走。
我没吭声。
药葫芦又震了一下。
这次不是糖豆在动。
是整个葫芦在响。
我拧开盖子,倒出那颗发黑的豆子。它躺在掌心,表面裂开一道缝。
然后,从裂缝里,传出一个声音。
很轻。
两个字。
“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