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能走。
也不能闭眼。
我得看着她,得守住这个位置,等到……等到有人来,或者等到我能想到别的办法。
谢清歌的体温在降。
她的呼吸短得几乎听不见,胸口起伏越来越慢。我用手贴她后颈,还能感觉到一点热,但不多了。
我从怀里摸出最后一个空葫芦,倒过来,抖了抖,掉出一点白色粉末。是我以前刮药罐底剩下的,名字都记不清了,只知道有点凝血的作用。
我捏开她嘴,把粉末塞进去,又喂了口水。
她咽得艰难,呛了一下,咳出一点血,落在我的手背上。
我擦掉,继续抱着她。
雷角的光开始不稳定,忽明忽暗。我体内的雷气也在消耗,不像之前那么顺畅,每一次调动都要多费几分力。
我知道我撑不了太久。
但只要我还醒着,就不能让他得逞。
玄霄子终于开口:“你救不了她。”
我没理他。
“你连自己是怎么活下来的都不知道。”他说,“你以为系统是你的金手指?那是牢笼的钥匙孔。而她……”他看向谢清歌,“只是提前报废的零件。”
我抬起手,雷角对准他,没说话。
他笑了下,身影缓缓后退,缩进裂隙深处,声音最后飘出来:“三刻到了。”
裂隙合上。
风停了。
平台上只剩下我和她。
她的手还抓着我的衣服,但力气越来越小。
我低头看她,发现她睫毛动了一下,像是醒了。
她张了张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箫……”她说,“毁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