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牙把雷角往地上插。
“咚”一声,电光炸开,总算稳住了身形。可雷角还在吸,而且吸得更快了。我能感觉到体内的东西被抽走,不是力气,是更深层的东西,像是记忆的根。
手臂上的裂痕往上爬到了肩膀。
谢清歌转身扑过来,一把将玉箫抵在我背上。冰凉的感觉瞬间窜进经脉,我打了个激灵,清醒了一瞬。
“撑住。”她说。
我没回话,全部注意力都在压制雷角。这玩意现在像个黑洞,不管三七二十一什么都往里吞。我怕它把我也吃进去。
又一道风撞上来。
这次我没站稳,整个人被掀得往前扑。雷角差点脱手,我伸手去抓,手掌蹭到杆子,火辣辣地疼。低头一看,掌心的皮已经被高温烤焦了,露出底下泛蓝的组织。
系统没提示,但我听得见。
左耳里有电流声,很轻,但持续不断。那是倒计时。我知道再这样下去,我会变成一堆代码,连魂都留不下。
“不能再让它吸了!”我喊。
谢清歌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在箫面上。这次她吹了。
不是探测,也不是防御,是攻击。音波像锥子一样扎进风暴核心,正中玄霄子幻影的心口。那张脸扭曲了一下,裂成无数碎片,可每一片都没散,反而融入风里,让整场风暴的能量翻了一倍。
雷角震得几乎拿不住。
我把它狠狠砸向地面,整个人压上去,用体重压住杆子。电光四溅,地面焦黑一片。可它还是在转,一点点把自己往深处钻。
手臂已经半透明了。
我能看见骨头,但那不是骨头,是发光的线条,交错排列,像程序运行的路径。皮肤表面的裂痕越来越多,冷得发麻,又烫得刺痛。
“陈守一!”谢清歌抓住我另一边肩膀,“报你名字!”
我抬头看她。
她的眼神很冷,也很狠,像是在逼我记住自己是谁。
“我叫陈守一。”我吼出来,“我不是NPC!我不是容器!我是人!”
最后一个字出口的瞬间,雷角猛地一颤,吸能的速度缓了一下。
就是现在。
我抓住机会,双手握住杆子,反向发力,把体内残存的雷能往里压。不是引导,是硬塞。我知道这会伤经脉,但现在顾不上了。
小主,
谢清歌的箫一直抵在我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