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带着几十号人马呼啸而去,留下钻山豹领着二连在风里凌乱。
任家油坊这边,王喜芝白天回家就知道了弟弟王二贵被奉天巡防营带走问话的事,心里难免七上八下。
但她更清楚,眼下任家油坊这边不出乱子,才是对和尚最有力的支援。
因此,天一擦黑,她没敢住在家里,带着大青、二黑、三花、四眼这四匹忠实的伙伴,悄悄躲到了任家油坊后山一处相对隐蔽的山坳里。
好不容易挨到第二天日上三竿,王喜芝正带着大青和二黑在山坳里一处背风的地方歇脚,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惴惴不安。
既担心尚和平在大车店的处境,又忧虑王家和大车店后续的麻烦。三花和四眼耐不住寂寞,自己跑出去撒欢,顺便看看能不能抓只野兔打打牙祭。
“砰!砰!砰——”
突然,几声清脆的枪响划破了山林的宁静!
大青和二黑猛地抬起头,耳朵像雷达似的倏然立起,喉咙里发出低沉而充满警告意味的呜咽。王喜芝心里“咯噔”一下——不好!肯定是三花和四眼出事了!
几乎就在同时,山坳两侧的树林里传来了杂乱而密集的脚步声,以及土匪们肆无忌惮的吆喝声!
“在那边!钻山沟里去了!”
“这儿有个山洞!”
“围起来!别让跑了!” 花蝴蝶那公鸭嗓得意地响起。
昨晚贪黑到了任家油坊,这几十号土匪就敲开了老百姓的家门,好吃好喝地掠夺一番,各自打探消息,果然从一个村民口中得知,他上后山砍柴的时候在山上看到了人和狼的脚印儿。
“二哥,我就说瞅见狼影子了!这回看她还往哪儿藏!” 拍地缸粗声粗气地附和。
王喜芝脸色一沉,心知不妙。对方听动静人数不少,自己势单力薄,硬拼肯定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