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姑娘紧随其后,抓住岩缝,一步步往上。
她的手被尖锐的石棱划了好几道口子,血珠渗出来,却一声不吭。
快到崖顶时,一脚踩空,碎石哗啦啦往下掉。
尚和平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往上拉。
五姑娘借力一跃,上了崖顶。两人都喘着粗气,对视一眼,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尚和平的手还握着她的手腕,掌心温热,手指有力。
五姑娘能感觉到他虎口处粗糙的茧子,那是常年握枪握刀磨出来的。
“没事吧?”尚和平问,这才松开手。
“没事。”五姑娘摇头,把手腕缩回袖子里,那上头还留着他的温度。
崖顶是一片相对平缓的山坡,长着齐腰深的荒草。
两人伏低身子,拨开草丛往前摸。
不大的山坡尽头,果然是个天然山洞。
洞口用石块垒了矮墙,墙上还有了望孔,修得颇有些章法。
这就是镇山虎悬崖峭壁上的山洞寨子了。
可寨子很安静,安静得不对劲。
没有守卫,没有巡逻的人,连个放哨的都没有。
洞口矮墙后头,也看不见人影。
尚和平示意五姑娘趴下,自己观察了一会儿,眉头越皱越紧。
“奇怪,”他低声道,“怎么一个守卫都没有?”
尚和平拉着五姑娘伏在齐腰深的荒草里,离那洞口矮墙只有二十几步远。
洞里头静悄悄的,静得让人心里发毛,就连鸣蝉都听不见叫一声。
“不对劲,”尚和平压低声音,“太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