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将包和钥匙放在门口,顺手带上门,指尖接触到防盗门冻得她本能一颤。
明明是自己住了这么久的地方,才离开这么短的时间,怎么会觉得有些不安呢?
桑晚转身正要打开玄关的灯,目光却落在沙发上坐着的人影上。
“啊!”她惊呼一声,猛地开了灯。
这下看清楚了,沈少白双腿.交叠,抬眼冷冷朝她看来,“回来了。”
桑晚顾不得质问他为什么会在这,拎着包就要离开,防盗门却别人从外面抵上,她的力气根本就推不出去!
沈少白缓缓朝着桑晚走来,有了港市的经历,她现在看到这个男人跟看到鬼没什么两样。
桑晚努力想要推门而出,外面的人力气很大,即便开了锁她也无法将门撼动半分。
眨眼的功夫,沈少白已经走到她的身边,他的胸膛抵上桑晚的后背,“晚晚,知道这些天我是怎么过来的吗?夜聿这个混蛋搅得沈家鸡犬不宁,公司更是遭到重创!”
为了将他父亲捞出来,他没少花钱出力。
结果母亲飞到港市将人打到流产又惹了一堆麻烦,这大半个月,几乎要了他半条命。
而夜聿呢?
那件事对他没有半点影响,还给他打开了知名度,股票连着涨停十几天。
“晚晚,你说凭什么他人才两收,而我却脱了一层皮,明明……”
他的指腹拨开桑晚鬓角上沾染的那片雪花,微凉在指尖化开。
“跟你好了五年的人是我。”
桑晚全身都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沈少白哪里是情绪稳定?他分明就是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