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你既然会肚子痛就说明这一胎的胎象并不稳,所以只需要借用一些外力,轻而易举就能让他流产。”
在桑晚颤抖的耳际沈少白一字一句道:“你猜猜,我们要做多少次,孽种会流产?”
桑晚一把推开他,“滚开,别碰我!”
却换来沈少白更加粗鲁的对待,他双眼通红,像极了从地狱爬出来的修罗,“桑晚,我一开始就不该放任你在国内的,我错了,真的错了!”
“那年我应该把你一起带到国外,从今往后,我绝对不会再让你离开我的视线。”
“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他一把握住女人挣扎的脚踝往下一拉,她的腿贴在他的外侧。
也就是这个时候,桑晚起身,用握在手里的玻璃碎片狠狠扎进了沈少白的胸膛!
“呃!”
沈少白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彪悍,竟然打碎了镜子。
虽然镜片的锋利程度远远不足以扎得多深,但桑晚没有留情,狠狠划了一刀下来,加大了伤口的创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