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桑晚就是去港市见夜聿的,所以同一天夜聿就在港市。
难道夜聿是……
沈少白想到这个可能,后背已经开始发凉。
傅言欢步步逼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我家的情况比较特殊,我那个弟弟向来低调,不肯对外公布身份,这就导致外面的猫猫狗狗随随便便就欺负到他的头上来,我和他不同,我不讲素质也不讲道义,我只知道,傅家人的家训是有仇必报。”
沈少白身体抖得厉害,“傅小姐,你弟弟他是……”
“他完整的名字应该叫傅夜聿。”
沈少白悬着的心终于死了,傅言欢凑近了他的耳边:“所以沈先生,你今天掳走我弟妹,害得我们全家人担惊受怕一整晚,这笔账该怎么算呢?”
沈少白的天塌了。
*
桑晚手疼得厉害,也睡不着觉。
她靠在夜聿怀中,“聿哥哥,你睡吧。”
“我不困。”夜聿哪里敢闭眼,一天时间内,他差点失去两个对他最重要的人。
他怕自己一闭眼桑晚就消失了。
小夫妻谁也没有睡意,哪怕一言不发,只要靠着彼此都能觉得心安。
夜聿轻轻道:“爷爷做了手术,因为年纪大,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桑桑,明早就跟我回港市,以我太太的身份回傅家。”
经过这件事,夜聿也想明白了,他不想再等了,她本就是自己名正言顺登记的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