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办法?”
“夺取控制权。”孙阳一字一顿地说,每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啥?!”刘胖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疯啦?跟……跟这些东西抢控制权?你拿啥抢?用爱发电吗?”
“用这个,”孙阳举起滚烫的七星盒,又指了指刘胖子背包里那把震颤不休的青铜短剑,以及他怀里白璃给的碎玉,“还有我们身上所有的‘信物’和‘印记’。七星盒是激活和引导信物,你的短剑可能对应某个‘节点’(比如机械棺),白璃的玉可能与地脉和守陵氏传承有关,我身上的青铜铃虽然碎了,但残留的‘印记’还在,还有振宇的玉佩、周晓雯的血脉感应……所有这些,都说明我们不是误入此地的‘白板’。我们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与这个系统相关的‘标签’或‘权限’。”
他快速分析着,思维在高压下运转到极致:“这个系统运行了两千年,肯定不是完美无缺的。徐福想关闭它,守陵氏在阻止它,历代闯入者留下了各种破坏痕迹,去年我们的爆炸和能量冲击更是让它受到了重创。现在七星盒的共鸣,与其说是‘激活’,不如说是在一个本就脆弱失衡的系统上,又加了一根稻草。那些棺椁的低语和争夺,也证明了系统内部的不稳定和矛盾。”
“所以呢?”刘胖子似乎摸到了一点门道,但更多的是心惊肉跳。
“所以,我们不用妄想完全掌控这个系统,那不可能。但我们可以利用七星盒和身上的‘印记’,尝试进行一次致命的、破坏性的‘接入’和‘干扰’。”孙阳的眼神亮得吓人,“就像把一根烧红的铁钎,捅进一个精密但老旧的齿轮箱里。我们不求掌控齿轮箱,只求让它卡死、短路、甚至……局部爆炸!”
“目标是扰乱‘锚定阵’的能量平衡,特别是切断或者重创那几条通往其他节点的能量脉络,让这个全球性的网络瘫痪。同时,尽可能破坏那七口‘载体’棺椁的稳定,让它们互相冲突,内耗,甚至……互相吞噬。最后,利用可能产生的能量乱流和系统崩溃的瞬间,找到逃生的缝隙,或者……同归于尽!”
这个计划疯狂、危险、成功率低得可怜,而且即便成功,他们活下来的几率也微乎其微。但这是绝境中,唯一一个不是坐以待毙、不是任人宰割、甚至可能对那个恐怖“星门”计划造成实质性破坏的选择。
刘胖子沉默了足足三秒,脸上的肥肉抽搐着,最终,他狠狠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眼中闪过孙阳熟悉的、那种豁出一切的混不吝光芒。
“妈的,横竖是个死,胖爷我宁愿死得动静大点!说吧,怎么干?是把这破盒子砸过去,还是用胖爷我这身神膘去撞那棺材?”
孙阳正要说出他刚刚在脑海中成形的、更加具体的冒险计划,异变再起!
“轰隆——!”
一声沉闷的巨响从他们来时的甬道方向传来,伴随着碎石滚落和隐隐的喝骂声。追兵到了!而且听动静,人数不少,正在暴力破开刘胖子设下的障碍。
与此同时,那口彩色光雾棺猛地光芒大盛,光雾剧烈翻腾,其中浮现的景象不再杂乱,而是迅速稳定成一幅清晰的、令人心神剧震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