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菀柳弯着唇,笑望着薛李氏,“我就说,薛家村的书生薛书均,教唆他娘问村里的姑娘借粮、借肉、借钱,白拿人家姑娘的东西,现在却撒泼打滚不承认,也不知道有这样一个污点,会不会影响薛书均未来的科考之路呢?”
涉及到自家宝贝儿子的前程,薛李氏脸上这才有了几分惧意,“你......你少唬我,县令大人才不会听信你的一面之词。”
骆菀柳脸上的笑容不变,“我刚就说了,这些年我给你东西的时候,有很多人都可以作证。”
“再说,你一不是我生的,二我跟你们家又非亲非故,我没道理免费送这么多好东西给你吧?我又不傻。”
对,我不傻,傻的是原主。
“而且,我还听说,咱们县的县太爷是远近闻名的清正廉明,就算富贵叔是他府里的管家,我相信,这件事他也不会徇私枉法。”
骆菀柳就吃定了这薛李氏不会为了这么几十两银子就认下她这个儿媳妇。
在薛李氏心中,她儿子薛书均未来肯定会考中秀才,到时候能配得上她儿子的女子必定非富即贵。
反正不管是谁,就不可能是她骆菀柳。
此时,薛李氏脸上的表情比打翻的调色盘还要精彩。
她惊疑不定地望着面前的骆菀柳,觉得这丫头就跟变了个人似的,看她的眼神完全没了往日的敬畏和讨好,有的只是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