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吓出一身冷汗的骆老爹,此时有些迷糊,发生了什么?这人刚不是还拿着柴刀想砍他,怎么突然就给他跪了?
屋内,被拦着不让出来的骆大嫂和骆二哥纷纷点燃了油灯,这让院子里终于有了些许光亮,这让看不清周遭事物的骆大哥终于找回了主动权。
原本,他只能凭借感觉,被动抵挡对方的进攻。
此时,当他看清对方的方位及动作,他手中的棍子像是活过来一般,舞得虎虎生威,三两下便把那人给打趴下,站都站不起来。
骆大哥弯腰,扯掉面前这人脸上的面巾,“薛长喜?”
骆大哥有些意外,薛长喜虽然是村里的二流子,但哪次见了他不是绕着走的,今天竟敢上他们家来闹事!
确定了面前人的身份,骆大哥抬头,却被院子里的景象给震惊到。
院子里,薛长喜的弟弟,薛长良倒在地上,他的手臂和大腿都在不断的淌血。
门口,跪着一个蒙面的男人,他的后肩插着一把柴刀,同样也是血流不止。
骆大哥快步过去,一把扯掉跪着那人的面巾,“薛铁柱?”
弄清楚了三人的身份,骆老爹沉着脸从堂屋里出来,“你们三更半夜拿着刀到我们家,到底是想干什么?”
这三人本就是村中出了名的二流子,生来便好吃懒做、贪生怕死,现在被骆家人反杀,他们只觉得全身上下都疼,竟生不起丝毫的反抗之意。
为首的薛铁柱哆哆嗦嗦地老实开口交代,“我们......我们就是看你们卖了熊肉,应该得了不少银子,就......就想来借......借点银子花花。”
骆菀柳抬脚,狠狠踹了薛铁柱一脚,“你们这叫借?”说是借,看他们这架势其实就是明目张胆的抢,如果遇到反抗,还很可能痛下杀手。
薛铁柱被一脚踹倒在地,肩上的柴刀好似又深入了几分,他痛得开口求饶,“我们错了,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求你们看在我们都是一个村的面上,就放过我们吧!”
见他这副没骨肉的模样,骆菀柳冷冷的啐了一口,“孬种!”
“爹,你看这事儿怎么办?”骆大哥在骆老爹身边低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