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珩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心里也有些不忍。他知道柳如烟本性不坏,只是被柳尚书宠坏了,才会变得骄纵任性。可柳尚书犯下的是滔天大罪,若是真的为他求情,不仅会违背国法,还会让沈知微之前的努力付诸东流,甚至会危及沈知微的性命。
“柳姑娘,” 萧珩语气坚定,“不是我不帮你,而是我真的无能为力。柳尚书的罪行,已经不是任何人能求情挽回的了。你还是回去吧,好好想想以后的路该怎么走,别再执着于救你父亲了。”
柳如烟听到这话,身体一软,差点摔倒,幸好被一旁的侍女扶住。她看着萧珩,眼神里满是失望和绝望:“沈大人,您真的不愿意帮我吗?哪怕只是试一试?”
萧珩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柳姑娘,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国法难容,我不能帮你。你还是回去吧,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柳如烟看着萧珩坚定的眼神,知道他是真的不会帮自己了。她苦笑一声,泪水流得更凶了:“好,我知道了,是我强求了。沈大人,多谢您愿意见我,从今往后,我柳如烟再也不会来打扰您了。” 她说着,转身就要走。
“柳姑娘,” 萧珩突然开口叫住她,语气带着几分迟疑,“柳府的族人虽然被流放边疆,但皇上并未剥夺他们的财物,你若是有需要,可以去柳府取一些财物,也好在边疆生活。”
柳如烟身体一僵,回头看向萧珩,眼神里满是感激:“多谢沈大人提醒,如烟铭记在心。” 她说着,深深一拜,转身走出正厅,背影单薄而落寞。
看着柳如烟的背影消失在庭院门口,萧珩轻轻叹了口气,坐回主位。他知道自己做得没错,可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 毕竟柳如烟曾是他的表妹,如今落得这般下场,他难免会有些感慨。
“在想什么?”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沈知微(萧珩身体)走进正厅,手里拿着一个药瓶,“柳如烟走了?”
萧珩点了点头,看向沈知微:“嗯,她来求我救柳尚书,我没答应。”
沈知微走到他身边,将药瓶放在桌上:“这是温景然送来的疗伤药,你手臂上的伤还没好,记得按时敷药。” 他顿了顿,看着萧珩,语气带着几分试探,“没答应就对了,柳尚书罪该万死,若是救了他,只会留下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