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顾川驰”的名字。她接通电话，走到窗边。

“砚知，”顾川驰温和的声音传来，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明天的峰会准备得怎么样了？别担心，我们几个老朋友都会在台下给你撑场。你的‘数理星空’方案足够惊艳，足以让所有质疑者闭嘴。”

顾川驰，她大学时代的学长，如今是学术界的翘楚，也是她为数不多可以完全信赖的伙伴。他的支持，如同寒夜里的暖流，及时而熨帖。

“谢谢学长，我都准备好了。”文砚知的语气缓和了些许。

（过去线闪回）

电话那头顾川驰还在说着什么，文砚知的目光却有些失焦地投向窗外的夜色。五年前的一个片段，毫无预兆地撞入脑海。

也是这样一个夜晚，在她答应与苏既望进行那次致命的周末商务旅行之前。她怀着忐忑又隐秘的期待，提前到达约定地点，却无意中在转角听到苏既望正用他那种惯有的、不容置疑的语气对随行管家吩咐：

“行程安排好，我不希望有任何不相干的人来打扰。”

那时的她，沉浸在暧昧的泡沫里，竟将这句充满疏离感和掌控欲的话，曲解成了他想要享受二人世界的甜蜜暗示。心头像被蜜糖包裹，丝丝缕缕的甜蔓延开来。

（现在线）

现在回想起来，那句话每个字都透着冰冷的算计和绝对的掌控。他早已划清界限，她只是他计划中一个需要“安排”好、避免被“打扰”的环节。多么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