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音感受到他用力的手臂和耳边的乞求,心里一软,好字到了嘴边她却生生按住了,她只是往他怀里钻了钻。
她不想给这种承诺,尤其是这种时刻,因为她真的做不到。
沈颂年等了很久没有听到想要的回答,心凉得像落入万里雪山,冷得他好像血液都冻住了。
疯狂偏执开始在他眼底聚集,他知道自己离疯不远了。
再度陷入安静的房间,平稳的呼吸渐渐响起,两人各自怀揣着想法睡了过去。
第二天梵音出院了,她擦伤的左肩其实已经好不少,都开始结痂了。
不过她还是没想去上学,回学校被别人围观还不如在家躺平,反正她有钱。
而且她不去学校,男女主的主线剧情推进得更快点也好。
刘秀曼对于她不想回学校也没说什么,在家休息几个月也不是什么大事。
她女儿天生富贵命,好好上学然后挣钱这种事跟梵音可没一点关系,就算她没和沈颂年交往,他们家也能养得起梵音。
一转眼两个月过去了,学校开始放假了。
梵音的伤也早就好了。
这段时间沈颂年来的频率开始下降了,可能是因为太忙或者其他吧,反正她也觉得无所谓。
而医院那段经历好像没发生般,他们都默契没有提起,包括在病床上,沈颂年的乞求,他们都当没发生过。
沈斯年知道她受伤,自然也来嘲讽过,看她有没有死。
元洛这段时间竟然罕见的没有联系过她,就算她天天发信息打电话都得不到回复。
她不得不怀疑,他是不是出事了?难道被钟离鲜抓住了?被杀了?可如果被抓住了,她是主谋,为什么钟离鲜没来找她算账?
她不觉得元洛有那么守口如瓶会抵死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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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城最高最豪华的那栋建筑顶楼上,沈颂年正一脸凝重地看着电脑上的文档。
“钟离……鲜。”他呢喃道,越念眼神越冷,看来跟梵音接触并不是偶然而是蓄谋已久。
他知道他家和钟离家的恩怨不和。
难怪上次看到他时,他就觉得眼熟,他们小时候见过,就在红舟地产的招标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