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身影从黑夜里走进来。
脸色惨白,被吓到的苏宛宛看到面前的人,心脏顿时漏了一拍。
好不容易解开的枝叶好像又缠住了心脏,越来越紧,连呼吸都呼吸不过来。
前额头发还未干的沈颂年看着她,精致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好像地狱的罗刹。
杀气转眼即逝,他深吸口气,压制住心里的戾气,走到苏宛宛身前蹲下,去帮她解口中的白布。
受惊的苏宛宛或许没有发现,可在镜头前盯着他的钟离鲜是发现了的。
沈颂年想杀了苏宛宛?
他露出诧异的目光,真有点没有想到。
他扬唇发笑,眼里全是玩味。
有意思啊。
苏宛宛眼睛通红,声音哽咽,“颂..年。”她可怜得像只小兔子,很是委屈。
这也是她给自己喘息时间后,第一次露出压抑在心里的爱意。
她好像真的做不到放弃沈颂年。
沈颂年没有说话,移到她身后解开绑着她双手的绳索。
钟离鲜见他这么绅士,不禁挑挑眉。
这点他是比不上沈颂年,绅士这东西不觉得很恶心吗?真tm的虚伪啊。
梵音眼瞎吗?看上这样一个男的。
梵音:“......”
待沈颂年搀扶起浑身无力的苏宛宛,打算出去。
嘎吱一声,敞开的铁门自动关上了。
苏宛宛刚恢复的脸色瞬间又白了,她不禁用力地抓住沈颂年的臂弯。
是她惹到什么人了吗?
会不会也连累到沈颂年,她想着,心里既害怕又内疚。
沈颂年不太
修长的身影从黑夜里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