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鲜,女人玩玩就可以了,床榻,疯狂,抵死纠缠,这些才是有意思的。”
“至于爱情?不过是最没用的玩意儿罢了。”
“.......”
钟离鲜蹙紧眉,太阳穴突突直跳,脑仁疼得快要炸开。
“钟离鲜,承认吧,你就是个蠢货。”底下的“他”还在讽刺,句句扎心,“不过是个怕抢不过二叔的宝宝。”
“闭嘴!”钟离鲜后槽牙咬得发酸,声音压得极低。
“啧,你是该去死。”那声音轻笑一声,“梵音不要你,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怎么再一次看到她抛弃你,你就活不下去了?”
他说着,直接起身,身体穿过钟离鲜。
下一秒,他弯腰贴近,唇几乎贴在钟离鲜耳边,“承认吧,你就是爱梵音,从她为你挡了那枪开始。”
钟离鲜瞳孔骤然收缩,像被惊雷劈中。
那些在心底盘桓许久挣扎犹豫的枝叶,终于破土而出了,瞬间缠满四肢百骸。
“他”音色发暗,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哪怕她避你如蛇蝎,也要死死攥住,融进骨血里。”
极寒的气吹在钟离鲜脸上,“哪怕杀了钟离风华,也在所不惜。”
钟离鲜垂在冰冷地面上的指尖颤了颤,不知过了多久,再抬眸时,猩红的眼睛已变成极恶的暗色。
他抬头直视着眼前与自己分毫不差的身影。
骨节分明的手撑在地面,借力站起身来,两人面面相觑,近得呼吸都好像交融在冰冷的空气里。
钟离鲜没有说话,只是勾唇笑了笑,他的笑依旧是如妖艳的玫瑰,夺目绚烂。
“他”也勾起了一模一样的笑容,那笑意从唇角漫到眼底。
往前再踏一步,“他”身影忽然变得透明,渐渐与钟离鲜的身躯重叠。
先是肩膀相触,再是胸腔里的共振,最后连心跳都合二为一。
当彻底融进骨血的刹那,床榻上的钟离鲜睁开了眼睛。
天花板的吊灯悬在半空,冷白的光刺得微眯眼睛,莫莉收拾玻璃碎片的脆响传进他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