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原本还有点拥挤的房间顿时就空旷了。
梵音望着紧闭的房门,重重呼出口气。
按照刚才他的问话,钟离家,他们似乎什么都查不到。
就算她说了……
她垂下睫毛,眼底映出一片阴影。
第一个死的绝对是她。
没有犹豫,她掀开被子就下床了。
赤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冷得她打了个寒颤,她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
按住门把手,用力往下,发现完全按不下去,被锁住了。
“该死。”梵音低低地骂了一句,声音压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急躁和怒气。
她松开手,指腹还带着凉意,目光飞快扫过房间,最后落在窗户上。
她快速往窗边走,脚步比刚才多了几分急切,凉意的刺激让她大脑更清醒了。
走到窗边,月光洒在她身上,拉开插销,用力推开了窗户。
微凉的风瞬间涌了进来,吹起她身上宽大的病号服衣角,也将她散落在肩头的头发吹得往后扬起。
她下意识地眯眯眼,迎着风把头探了出去。
发现自己在二楼,再看看下面长得很茂盛的草丛。
不过挣扎几秒,她便狠下心来了。
她撑着瓷砖,往上一跃就跳上了窗台,肆虐的凉风把宽大的病号服吹得全部贴在她身上,勾勒出身体的线条。
刚踩到一楼窗户上,那粗粝的装饰顶时,门口传来哒哒哒的脚步声,好像要进来了。
梵音心脏一紧,哪敢再多等一秒。
她身体往前一倾,想抓住隔壁房间窗台的边缘。
可脚下的装饰顶又滑又硌,她刚一发力,脚底突然打滑,整个人直接失去平衡摔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