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姐姐?”
白嘉安生气地跟着阿姨准备走。
他涩着嗓子问,好像在压抑什么。
“ ”——“她叫什么名字?”
白嘉安哼了一声,“不告诉你。”
“ ”——“她叫……”
许雁回还是听不见他自己说了什么,他痛苦地拧紧眉头。
“你怎么知道?”白嘉安懵懂地扭头看他。
“ ”——“因为她是我的。”
这句满是占有欲的宣言,清晰得仿佛在昨天。
许雁回的心脏剧烈收缩,像被泡在水里,窒息感吞没了他,让他什么都听不见看不见了。
滋滋的电流声响起,记忆画面扭曲变幻。
电力触到水面的瞬间,白雾蒸腾。又是一段模糊的记忆碎片涌入脑海。
“你才答应过我的。”
“不到一个小时,你又要抛弃我了吗?我是你不要……就能丢掉的狗吗?”
委屈的控诉,绝望的质问,字字句句都像冰刃,狠狠扎进他的心脏。
他伸出手捂住胸口,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他好像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是他要耗尽所有力气去争抢的人。
心口的空洞与太阳穴的剧痛交织在一起,加上连日来的彻夜难眠,身体早已濒临极限。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稳住摇摇欲坠的身形,可眼前的景象却愈发扭曲,耳边的轰鸣也越来越响。
眼前一黑,他身体软软地向侧倒去,摔在冰冷的地面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散落的照片被气流掀得往外飘了几下,又缓缓落下,一张叠着一张。
白玉看着他晕倒的模样,眼神动了动,随后叫人把他抬进去了。
他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哥哥。”稚嫩撒娇的童音从后面传出来,穿着小羊睡衣的白嘉安,揉着惺忪的睡眼,衣服皱巴巴地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