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到布兰奇身边,压低声音,“该不会是想耍什么花招吧?”
两人对视一眼,眼底都是藏不住的生疏。
其实他们根本算不上老手,不过是在南区底层挣扎久了,早就觊觎着人贩子的暴利,却一直没敢下手。
这次纯属天降“好货”,才壮着胆子动手。
此刻面对梵音反常的顺从,反倒有些手足无措,连原本的狠劲都泄了大半。
布兰奇抿抿薄唇,压下心头的疑虑,冷声:“管她耍什么花样,绑了再说。”
话虽硬气,可缠上梵音手腕时,动作却透着几分笨拙,绳结打得松松散散,远没有预想中的利落。
费南多在一旁看着,也想上前搭手,却差点被麻绳绊倒,急得鼻尖冒汗:“你绑紧点啊!别让她待会儿跑了!”
布兰奇皱着眉瞪了他一眼,手上动作却依旧笨拙,原本就生疏的绑法,被他一催,绳结更是打得歪歪扭扭。
梵音垂着眼,将两人的生疏与慌乱尽收眼底,指尖悄悄勾了勾松散的绳结,心里已有了计较。
他们带着梵音专走偏僻小路,偷偷摸摸地,生怕别人发现。
绕了好一会,才到了他们的住所,很凌乱很脏的房子。
地上散落着酒瓶、破布,灰尘厚得能积起指印,完全没有下脚的地方,一股酸腐的恶臭扑面而来。
“就绑这吧。”布兰奇指了指屋中央一根发黑的木柱,语气里透着疲惫。
他们打算晚上再带过去,因为晚上才能卖出高价。
费南多上前粗鲁地去拽梵音,刚碰到她的胳膊,又像是怕弄疼了这“上等货”。
动作猛地顿住,转而笨手笨脚地将她往木柱边带。
缠麻绳时更是慢得离谱,左手扯着绳头,右手半天找不到合适的缠绕角度,嘴里还念念有词:“轻点轻点,别磨破了皮……”
“滚!”布兰奇看得不耐烦,抬脚就踹在他屁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