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一部分主动权交还给卡特,相当于递上了一根能勒紧自己脖子的绳子。
但这也是最能取信于卡特的方式,展现出足够的价值,同时又让对方觉得能够控制。
卡特盯着梵音,看了很久很久。办公室里的空气几乎要凝固了。
布兰奇的手心全是汗,后腰那把枪冰冷地贴着她的皮肤。
突然,卡特扯动嘴角,露出了一个算不上笑容的弧度。
她将雪茄按灭在烟灰缸里,发出轻微的“嗤”声。
“聪明的女人。”她评价道,听不出情绪,“明天日落时分,穆弯港口会有一艘船出去,船夫是我的人。之后的路,你们自己走。”
她拉开抽屉,取出三张皱巴巴,印着模糊印章的硬纸片,扔到桌上。
“这是信物,给他看这个。记住你们说的话。”
她的眼神骤然变冷,“如果让我发现你们骗了我,或者出去后乱说话……天涯海角,我也会把你们的舌头割下来。”
梵音伸出手,稳稳地拿起那三张硬纸片,触手粗糙,却仿佛有千钧重。
“我们明白。感谢您的通道。”梵音站起身,微微颔首。
布兰奇和费南多也赶紧站了起来。
卡特挥了挥手,像是驱赶苍蝇。“滚吧。把事情干净点。”
洛克打开门,示意他们离开。
走出酒吧,重新呼吸到外面冰冷而污浊的空气,三人都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成功了……我们真的……成功了?”费南多喃喃自语,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布兰奇长长地、彻底地吐出一口浊气,感觉双腿都有些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