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上的钟离风华,听着手下报告,端着酒杯饮了口,看不出丝毫紧张着急, “在哪失踪的?”
“南海。”
钟离风华把酒杯放到桌子上,静了半刻, “去找。”
“是。”
钟离风华转头看着窗户外,一片无垠的大海,表情还是没有什么心急之意。
如果阿鲜被沈颂年抓了,那等着他来找自己即可,如果阿鲜逃走了,那更好。
至于“死亡”,他并不认为。
阿鲜十二岁就从尸山火海里走出来了,他怎么会轻易死。
钟离风华收回眼神,看向面前的全息屏,一个小红点正慢慢移动。
他现在倒更关心,这个见过地狱的女人,那高傲还剩几分?
是不是早已在刀山火海里磨碎了风骨,是不是……
尾音消散在空气里,只剩全息屏的冷光映在他眼底,带着十足掌控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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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走了?”卡特夹着烟,她声音很有女人味。
配上她那烈焰红唇加贴身短裙,看着很是妖媚。
年纪瞧着大概四十几,眼角几缕细纹在灯光下泄露出几分风霜。
“嗯。”站在窗台边的梵音,眼神从慢慢融合的云层收回来,转身看着卡特。
“你很聪明,”她轻轻掸落烟灰,“聪明到让人忌惮。”
卡特自己都不确定,如果真正为敌,能不能赢过眼前这个女人,所幸……
“布兰奇他们离开南区后……”梵音的话尚未说完,卡特已然会意。
“自然。”卡特打断她,勾起了然的笑,“那些特殊渠道的条件,本就是为你量身定制。”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坦诚,“我对布兰奇,没有兴趣,也不会做什么。”
言下之意,布兰奇身上,并无值得她卡特另眼相看的价值。
南区的规则向来如此直白而冰冷。
得到回复,梵音没有说话,直接离开了酒吧。
卡特看着门渐渐关上,眼里划过一丝真实的可惜。
可惜了。
这么聪明的女人,偏偏是被人放进来的宠物。
锋利的爪牙,只是为了更好地被主人驯服,让她学会在特定牢笼里听话的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