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嘉安把脸埋得更深,泪水浸湿了梵音肩头的衣料,小小的身躯还在发抖。
他哭声一抽一抽的,气息断断续续,每一声都带着浓重的鼻音。
梵音失笑地拍拍他后背,抱着他站起身,“好了,不哭了。”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她觉得小孩才是水做的。
迎着白玉投来的视线,梵音无奈地抱着白嘉安踏入了屋内。
暖融融的橙黄灯光,顿时铺满整个视野。
圆桌之上,几样食物散着热气,阵阵香味扑面而来。
梵音抱着白嘉安,侧身轻轻落坐在木凳之上。
目光扫过桌面,菜式都做得比较清淡,正中还摆着一碗温热的米粥。
她舀出小半碗粥搁在跟前,拍了拍白嘉安的后背,“先吃点东西。”
白嘉安摇了摇小脑袋,抱着她的脖子不撒手。
梵音叹了口气,指尖再度拍拍他的脊背,“听话。”
白嘉安还是摇头。
“不吃,那我就走了。”梵音轻声威胁道。
梵音对于哄人真不太擅长,更擅于威逼利诱。
不过经过李倾阳这一年半,她倒也有了点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