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人,全部匪徒已被我等困在南城门外,何必求和呢?”冷啸语气戏谑道。
“当真?”让王大人抵御城内外的恶势力,他是没胆子的。要他贪污腐败,吃了被告吃原告,欺压良善他的胆子有,而且很大。
此刻冷啸这戏谑的声音,入得王怀安耳来,简直是天籁之音。
他从桌子底下爬出来,刚一站起来,就双腿一软,又瘫软在地。
冷啸也不扶他,也不笑他。只重重的认真道:千真万确!府同知佟峰不知所踪,全城军民认定如今情势稳定,必定是你王大人惊才绝艳,指挥若定。大伙都在大街上欢呼盛赞大人稳如泰山,指挥有方,有岳爷爷的神采。
师爷、衙役低下头,憋着不敢笑。纷纷心道:这冷捕快今日话锋怎么变了?这么滑稽的阿谀奉承之词都说,完全不像他平日作风。
王怀安在冷啸和一共属下的彩虹屁吹捧下,逐渐觉得自己身上的确有武穆遗风。
他扶着六姨太站起,追问道:“冷捕头,我……真有如此民望?”
冷啸笃定道:“城外匪类数量本就不多,还不到两千三百人,就敢诈称三千之众。一群乌合之众攻城器械都没带,此刻被二百军民勇士自城头一通垒石砸的哭爹喊娘,城内百姓听到哪些宵小的惨叫,都纷纷夸耀王大人神机妙算,是在世诸葛呢!”
王怀安不好意思起来,刚刚还被吓得惨白的脸上泛起红晕。喃喃道:“太过啦!太过了。”
冷啸暗想,你王大人就当真话听呗。
孰料王怀安面朝冷啸接着道:“百姓所言不过浮云,远不如送几把万民伞实在。”
冷啸一时气竭,干脆不想跟他废话:“王大人,属下说一千道一万,不及大人城头露上一面。一来大人立刻可知属下所言非虚,二来全城军民都在外等着瞻仰大人的风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