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对，长远发展！”张副总心照不宣地笑道，“方总深谋远虑。第一批资金，五千万美金，已经按约定，分三批转入您指定的那三个海外账户。后续款项，会在‘天目’系统市场反应达到预期后，立刻到位。”

“钱是小事。”方既朔淡淡道，指尖似乎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重要的是，张总之前承诺的，事成之后……”

“放心！”张副总立刻接话，语气热切，“天辰集团首席技术官（CTO）的位置，一直虚席以待，就等方总您来执掌大局了！以您的资历和能力，带领天辰的技术团队，绝对是如虎添翼！”

叛徒！赤裸裸的、彻头彻尾的叛徒！秋菸冉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带来刺痛，才能勉强压制住胸腔里翻涌的怒火与寒意。方既朔不仅出卖公司核心机密，还早已谋划好退路，甚至要投身敌营！

终极的阴谋：鲸吞的野心

方既朔似乎对张副总的恭维很受用，语气更加放松：“文楮墨那边，最近似乎有些小动作，不过无关痛痒，我已经稳住了他。等他还在为他那个‘价值回归’的理想奔波时，龙渊的股价，也该跌到谷底了。到时候，董事会那群老家伙自然会明白，谁才能‘临危受命’，引入天辰这样的‘战略投资者’来拯救公司。”

他顿了顿，声音里透出一丝毫不掩饰的贪婪与冷酷：“等天辰的资金和‘先进技术’进来，稀释掉那些老古董的股权，龙渊是叫龙渊，还是改个更响亮的名字，并入天辰的体系，还不是我们说了算？呵呵……”

电话那头传来张副总心领神会的笑声：“那是自然！未来是方总您的，也是我们天辰的！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咔哒”一声，电话挂断。免提关闭的提示音如同丧钟的余韵，在死寂的办公室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