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车开进狭窄的平安巷,立刻引起了居民们的注意。
这条老巷子里住的都是老街坊,平时很少见到警车,更别说这么着急开进来的。
不少人从窗户探出头,或站在门口,好奇又担心地张望。
赵灵儿把车停在挂有温氏中医旧招牌的小门面房前。房子很旧,墙皮有些脱落,但门口收拾得干干净净。
两个穿便衣的年轻警察立刻迎上来:赵队!
情况怎么样?赵灵儿下车问道。
一个便衣警察脸色凝重地摇头:周围邻居都问过了。温老爷子人特别好,街坊邻居生病都找他看,收费便宜有时候还不收钱,从没跟人吵过架。
昨天下午五点多,邻居张婶看见老爷子背着旧竹篓,说要出城采药,然后上了一辆停在巷口的黑色轿车,之后就再没回来。
黑色轿车?看清车牌或车型了吗?赵灵儿追问。
张婶说离得远,没看清车牌,只记得是辆黑色轿车,挺新的,车窗颜色很深,看不见里面。
便衣警察叹口气,我们调了巷口监控,但那辆车正好停在盲区,只有一个模糊的车尾,认不出具体型号。
另一个便衣补充:我们检查了温家,没有强行闯入的痕迹。屋里很整洁,但在里屋发现这个空盒子,觉得有点怪,就立刻汇报了。
林凡没参与他们的谈话,他直接看向那间小诊所,推门走了进去。
一股浓郁却不刺鼻的中药味扑面而来。
里面空间很小,只有一个旧玻璃药柜,一张看诊用的木桌,两把椅子,墙角堆着些制药工具。
虽然简陋,但很干净整齐。
林凡闻了闻空气,除了各种药味,他还敏锐地察觉到一丝极微弱的、和那邪气符牌同源的能量残留。
很淡,快散完了,但逃不过他的感知。
林凡扫视整个房间,最后目光落在看诊的木桌上。
桌上摊开一本泛黄的医书,旁边有杯没喝完、早已凉透的茶。
一切看起来很平常,像是主人临时出门马上就会回来。
但林凡却皱起眉,走到桌边,手指轻轻擦过桌面,感受着那几乎察觉不到的能量痕迹。
对方很小心,没留太多痕迹。林凡低声说,但这股煞气缠着不散,带着阴邪......不是正道,更像是走邪路的术士或养蛊人!
赵灵儿跟进来,听到他的话,疑惑地问:术士?养蛊人?林凡,你在说什么?
林凡没直接回答,反问道:那个空盒子在哪?
在里屋。一个便衣警察赶紧带路。
穿过布帘,后面是爷孙俩的生活区,更狭小简陋,但同样整洁。
一张旧书桌上,放着那个打开的空木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