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强带人离开后,茶馆里的气氛依旧有些凝滞。
不少人偷偷打量着苏晴,眼神里混杂着好奇、敬畏,还有几分幸灾乐祸。
瘦猴又蹭了过来,脸上带着后怕:“小姐,您可真是......胆大包天啊!连刀疤强都敢这么顶撞!他这人最记仇,您以后在镇上可得加倍小心了。”
苏晴没理会他的絮叨,直接问:“镇东头的刘跛子,具体在哪儿?”
瘦猴见她完全没把刀疤强的威胁放在心上,咽了口唾沫,赶紧指了方向:“出了门往东走,看到一棵快枯死的老胡杨树,旁边有个土坯院子,门口挂着一串风干的蝎子尾巴,就是他家。”
苏晴点点头,放下茶钱,起身就走。
苏晴按照瘦猴指的方向,很快找到了那个院子。
院子很破旧,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草药和腥气混合的怪味。
一个头发花白、走路一瘸一拐的老头正在院子里翻晒一些看不出原貌的药材。
“刘老先生?”苏晴站在院门口问道。
老头抬起头,露出一张饱经风霜、布满皱纹的脸,眼神有些浑浊,但看向苏晴时带着审视。
“外地人?看病?”他的声音沙哑。
“想向您打听一下,您这里,或者您知道这附近,有没有人能治一种很奇怪的毒,还有严重的经脉损伤?”苏晴开门见山。
刘跛子停下手中的活,打量了她几眼,又看了看她身后,摇了摇头:“治不了。你说的那种伤和毒,我听都没听过。我这里只有些治跌打损伤、蛇虫咬伤的土方子。你找错地方了。”
他的拒绝很干脆,似乎不想惹麻烦。
苏晴没有放弃,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颗孙济民炼制的解毒丹。
丹药圆润,带着一股清冽的药香,一看就不是凡品。
“老先生,如果您能提供任何有价值的线索,这瓶丹药可以作为报酬。或者,您需要什么别的,只要我能做到,都可以谈。”苏晴将丹药递过去。
刘跛子看到丹药,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他接过丹药,放在鼻子下闻了闻,脸色微微一动。
但他还是把丹药递了回去。
“药是好药,但对我没用。”他叹了口气,“姑娘,不是我不帮你。你要找的那种高人,金沙镇没有。或许......只有西边那些不要命的探险队,或者传说里雪山深处的部落才可能知道。但那地方,进去九死一生。”
他指了指西边连绵的雪山方向,摇了摇头,不再多说,转身继续翻晒他的药材,态度明确。
接连受挫,苏晴的心情有些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