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喜之日,来者皆是客。
也幸好将军府地方足够大,准备的还算充分,勉强维持住了场面。
十里红妆,本该引人赞叹婚礼的盛大,可是来的众多宾客都有些心不在焉。
让那些不知实情的人,满心疑惑。
这份疑惑维持到新人出席。
商扶砚一身红衣,衬得肌肤莹白如玉,那张俊俏的美颜,今天更是意气风发。
他身边盖着并蒂花开盖头的新娘,虽然未窥其貌,可那完美妖娆到极致的身材,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那些见过清欢真容的人,眼神复杂,嫉妒,羡慕,不甘,遗憾。
心里就像打翻了调料盘,五味杂陈。
上座的大雍帝脸上毫无波动,可那双眼睛一直盯着大红嫁衣的新娘。
繁琐的仪式完成,商扶砚心里的不安终于散去一些。
从大雍帝出席,他内心就在不安,好在一切顺利。
他把清欢送进新房,就出来敬酒。
酒桌上被那些心有不甘,又没任何办法的人,抓着灌酒。
清欢在新房等的昏昏欲睡,听着门口的响动,以为是商扶砚进来了。
她立刻盖上之前就掀开的盖头,规矩的坐在床边。
可传来的却是道中年女声:“夫人,有些话本不该现在说,可是老奴还是不忍心你被蒙在鼓里。”
清欢愣了下,这声音听着好耳熟。
思索后,她才想起,这不就是府里的嬷嬷嘛,据说还是商母的陪嫁丫鬟。
商母死后,她没有离开,依旧是府里管事嬷嬷。
平日里,性子安静,也不是个乱嚼舌根的人。
怎么会在今天来找她说这些?
有些不对劲。
清欢没有动,还是那般安静规矩的坐着。
嬷嬷就像在完成任务般,自言自语起来。
说的都是商扶砚父母之间的恩怨纠葛。
话里话外表达的意思都在映射商扶砚骨子里隐藏着商母那样的疯狂。
还表示要是清欢愿意离开,她可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