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人影幢幢,气氛凝重得如同铅
内监枯爪似的手扣住她手腕,墨针刺破食指。血珠砸向祭台凹槽的暗红墨块——
“不……不要……”
破碎的哀求终于溢出喉咙,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可无人在意她的痛苦与恐惧,看着她的眼神如看一件死物。
‘咕噜。’
眼前的一切让林清漪有心脏骤停般的感觉,这是什么东西!居然在吃她的血!
墨块如活物般蠕动,瞬间吞噬血珠,继而爆发出恐怖的吸力!
林清漪的指尖像被无数毒蚁啃噬,血液凝成细线被疯狂抽汲。
视野发黑时,蘸满血墨的狼毫笔在她的小像心口勾出扭曲的锁链符纹,经笔尖划过处的皮肤灼烧出蓝烟。恐惧感顿时弥漫上心头,双腿发软嘴唇打着颤连痛苦的哀嚎都喊不出来。
“转嫁!”
既而同一支墨针,狠狠刺入萧承和的心口!
“呃啊——!”
林清漪的惨叫与萧承和的闷哼声同时炸开,殿内顿时回响起一道凄厉的声音犹如邪灵在哀嚎,暗处的李崇明看着眼前的一切,眼里闪烁着诡异的期待的光芒,他想就连神明都在为他呐喊。
而此时林清漪的心口如被烧红的铁钎贯穿,皮肉下浮出墨色血丝缠绕的符纹,随他的心跳搏动、灼烧,使她无法呼吸。
眼看仪式即成,暗处的阴影中传来幽深且诡异的低语:
“墨锁成,则晋王活;锁断,则双命陨…… ”
林清漪因疼痛而蜷缩在地,大口的喘着粗气,费尽力气抬眼去看躺在那紫檀木榻上的男人,眼中的神色晦暗不明。
晋王……
忽的萧承和眼睫剧颤,猛然睁眼!
那双蒙尘寒潭般的眸子,精准锁住痛苦跪地的林清漪,面前的女人肤白如初雪,但因长期的营养不良皮肤上隐隐约约透露出清灰的血管,薄唇紧抿着而那双灰褐色的眼睛里盛满了绝望——
她指尖滴血,心口墨纹狰狞,站在她身旁的太监正擦拭着染血墨针。
萧承和那双浓墨般黑的眸子死死盯着眼前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