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素素连忙摇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没有推她，是她自己……”

“素素姑娘，事到如今，你怎能还不承认？”素锦打断她，泪水滑落，更显凄楚，“方才你我在此说话，许是素锦言语间无意冒犯了你，你便……”

夜华的心沉了下去。他岂会不知素锦的伎俩？可她如今是天君亲封的天妃，身份尊贵。此事若闹大，无论真相如何，落在旁人眼中，便是素素一个凡人，冲撞了天妃。天君本就对素素的存在心存芥蒂，若借此发难，素素毫无根基，后果不堪设想。

他不能让素素有事。

夜华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已是一片清冷，不带一丝温度。他看向素素，语气是素素从未听过的严厉：“素素，素锦天妃金枝玉叶，岂容你冲撞？念你初犯，本君罚你在一览芳华禁足三个月，闭门思过，期间不得外出半步。”

“夜华！”素素震惊地看着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受伤，“你不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推她！”

夜华别开眼，不去看她那双清澈却盛满委屈的眸子，只冷冷道：“禁足期间，若有违抗，后果自负。”说罢，他转向素锦，语气稍缓，“天妃受惊了，本君送你回寝殿。”

素锦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却又立刻换上柔弱之态，微微摇头：“有劳夜华君，素锦自行回去便可，只是……还望夜华君莫要太过苛责素素姑娘了。”

夜华不再多言，拂袖而去。

素素愣在原地，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禁足？三个月？他就这么轻易地判了她的罪？她望着夜华决绝的背影，心一点点冷下去，手中的茉莉悄然滑落，掉在地上，沾染了尘埃。

奈奈连忙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素素，心疼不已：“娘娘，您别伤心，殿下他……他定有苦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