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榻边坐下,伸手摸了摸那镶金的榻沿,忍不住笑了。
“行吧,中央城的审美我算是彻底见识到了。”
霜璃又站起身绕着房间转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那面靠北的墙上,那里有梳妆台。
她好奇地走过去,在铜镜前坐下。
桌案上摆着好几个木盒和锦盒。
大小不一,做工都很讲究,一看就不是随手凑数的那种。
她伸手掀开最上面的一个,盒盖刚起,一片金光差点晃了眼。
里头是一套中央城时下最流行的头面。
金累丝步摇线条盘得极细,花纹却很大气。
那垂下来的金穗在灯下轻轻一晃,闪得人心里发亮。
旁边是一对红宝石耳坠,那宝石的颜色如鲜艳的血液。
她拿起来放在手上掂了掂。
沉。
是真的沉,还透着一股“我有钱”的土豪气息。
那种不用多看,只要往头上一戴,旁人立刻就会在心里默默给你贴上不差钱标签的沉。
她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了一句,这要是戴着出门,低调两个字怕是要当场离家出走。
不过她还是把步摇插进发间,对着镜子歪了歪头。
铜镜里的小姑娘脸还带着点稚气。
可那一头金饰压下来,气势立刻就变了,像是哪家被宠着长大的小小姐,走哪都有人跟着递帖子那种。
霜璃眨了眨眼,又默默把步摇取下来。
行,这套适合撑场面,不适合跑路。
她把盒子合上,又打开旁边一个。
这一盒轻巧许多,明显是从东极城运来的精致首饰,清雅秀丽。
银错金的镯子,线条柔和,花样不张扬,戴在手上只会显得手腕纤细。
还有一支点翠的簪子,手艺好得挑不出毛病。
霜璃把簪子插进发间,对着镜子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