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金喊道，“保持这个距离！别让他进内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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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分钟后，马卡斯喊停：“换！第二回合，模拟藤原的抱摔尝试。陪练二，上！”

陪练二压低重心，突然前冲抱摔。陆晓龙早有准备，一记顶膝迎击，在对方即将抱住的瞬间，膝盖撞在胸口护具上。

“砰！”

“防得好！”汤姆说，“但注意，膝击后要立刻接组合拳，不能给他第二次抱摔的机会！”

实战模拟进行了两个半小时。结束后，陆晓龙浑身湿透，但呼吸平稳。

“数据不错。”马卡斯看着平板，“平均心率一百四十二，峰值一百六十七，恢复速度比上周提升百分之八。体能状态达到最佳水平。”

晚上七点，团队晚餐会议。

丽莎带来了新的商业提案：“今天下午，‘全球竞技’传媒集团提出打包方案：以五亿美元买断你未来二十场比赛的全球转播权，预付一亿，后续按场次支付。条件是必须保证至少十五场为无限制规则比赛，且对手排名不能低于世界前一百。”

“五亿美元？”詹姆斯计算，“平均每场两千五百万转播权收入，加上出场费和其他分成，单场收入可能突破四千万美元。这个报价很有诚意。”

“但捆绑太紧。”阎天明皱眉，“二十场比赛打包，意味着我们必须按他们的时间表安排赛事，灵活性受限。而且‘至少十五场无限制规则’——如果中间出现伤病或者状态下滑，我们无法调整规则来保护你。”

陆晓龙思考片刻：“告诉他们，可以谈，但不打包。最多五场一签，每签预付百分之三十。无限制规则的比例由我们根据对手情况决定。”

“他们会接受吗？”

“会。”陆晓龙说，“现在市场上没有第二个像我这样的产品。他们需要我，多过我需要他们。”

财务顾问詹姆斯调出另一份文件：“还有件事。今天上午，三家华尔街对冲基金联系我，表示有兴趣投资‘黑龙品牌’的股权。其中‘黑石资本’开价最高：出资十亿美元，收购品牌百分之三十股权，投后估值三十三亿美元。”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

“三十三亿美元……”马卡斯喃喃道，“你才打了几场比赛。”

“价值不在于比赛数量，在于稀缺性和增长潜力。”詹姆斯说，“你现在是中国市场偶像级人物，美国格斗界最具争议的明星，同时还是民族情绪和商业价值的结合体。这种标的，华尔街几十年没见过。”

“你怎么看？”陆晓龙问阎天明。

“可以接触，但不急。”阎天明说，“等打完藤原，你的估值至少能涨百分之五十。到那时再谈，条件会更优厚。”

陆晓龙点头：“按你说的办。”

晚上九点，陆晓龙独自在训练馆加练。他对着速度球连续击打，拳影在灯光下连成一片残影。两百次击打后，他停下，看着微微发红的拳头。

手机震动。是陈文浩的加密信息：“藤原的医疗记录显示，他左膝有陈旧性韧带损伤，去年做过关节镜手术。这是他团队隐瞒的信息。攻击他的左腿，胜率提升百分之四十。”

陆晓龙回复：“收到。”

又一条信息来自陌生号码，日语内容，翻译后是：“藤原老师将用日本古流柔术的秘技击败你。等着在擂台上忏悔吧。——藤原道场弟子团”

陆晓龙删除信息，继续训练。

十二月二十三日，赛前最后一次公开训练。

ESPN的摄制组获准进入训练馆拍摄三小时。镜头前，陆晓龙完成了四组高强度实战模拟，每组五分钟，休息一分钟。他的每一拳，每一腿都精准命中陪练的防守垫。

训练结束后，记者提问：“陆先生，距离比赛还有五天，你现在是什么状态？”

“最佳状态。”

“藤原健一昨天在洛杉矶召开记者会，说要在擂台上‘用柔道教导中国武者什么是真正的武道’。你如何回应？”

“擂台上说话。”陆晓龙擦着汗，“他说什么不重要。”

“有传言说，这场比赛可能成为你二十场对日本人系列比赛的开端。你计划真的打满二十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