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合结束,双方没有实质性重击,但陆晓龙的肩膀已经淤青。
回合间休息时,陆晓龙快速思考对策。坦克现在的状态不能持久,只要拖下去,等药效过去或副作用爆发,就有机会。
第二回合开始,坦克的攻势更加疯狂。他似乎意识到时间有限,想要尽快结束比赛。陆晓龙继续闪避,偶尔用刺拳干扰,但避免正面交锋。
“懦夫!”坦克气得大吼,“你就只会躲吗!”
陆晓龙不说话,专心应对。一记低扫腿击中坦克的支撑腿,但对方只是晃了晃,反而抓住机会扑上来。
这一次陆晓龙没完全躲开,被坦克抱住腰部,狠狠砸向地面。沉重的撞击让他眼前一黑。坦克立刻占据上位,拳头如雨点般落下。
陆晓龙护住头部,寻找反击机会。在坦克挥拳的间隙,他突然用双腿锁住坦克的脖子,一个剪刀绞试图扭转局面。但坦克的力量太大,硬生生挣脱了。
两人重新站起,坦克喘着粗气,眼中的红色更深了。
“你……撑不了多久了。”陆晓龙说。
“在你倒下之前够了!”坦克再次冲来。
这一次,陆晓龙没有躲。他看准时机,在坦克挥拳的瞬间低头突进,一记上勾拳精准命中坦克的下巴。
“砰!”沉闷的撞击声。
坦克的动作僵住了,眼神涣散了一瞬。陆晓龙抓住机会,连续组合拳轰击他的腹部和头部。坦克连连后退,靠在围绳上。
裁判紧盯着,准备随时终止比赛。
陆晓龙没有继续追击,而是退后一步:“认输吗?”
坦克晃了晃头,试图清醒。但他显然已经不行了,动作迟缓,视线无法聚焦。
“停!”裁判上前终止比赛,“获胜者,林战!”
场下响起掌声,但不太热烈。陆晓龙能感觉到一些不满的目光——那些支持坦克派系的人。
坦克被医护人员扶下擂台时,还在喃喃自语:“不可能……我怎么会输……”
陆晓龙回到休息区,灵狐递过来一瓶水:“打得聪明。坦克那种状态,硬拼肯定输。”
“他用了什么?”陆晓龙问。
“应该是‘狂战士’系列增强剂。”灵狐说,“组织实验室的产品,短时间内提升力量速度30%以上,但副作用很大——判断力下降,药效过后会极度虚弱。”
“这样用药,就算赢了又有什么意义?”
“对那些只看结果的人来说,有意义。”灵狐冷笑,“不过你今天这一胜,确实打击了那一派的气焰。接下来是我的比赛,祝我好运。”
灵狐对毒刺的比赛相对平稳。两人都是技术型选手,打满了三回合,最终灵狐以微弱点数获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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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组第一轮结束,陆晓龙和灵狐各得3分,坦克和毒刺0分。
下午是B组的比赛。陆晓龙在休息区观看,同时处理肩膀的伤。医护员检查后说:“肌肉拉伤,建议休息至少一周。”
“明天还有比赛。”
“那就打封闭针。”医护员说,“但只能暂时止痛,伤势会加重。”
陆晓龙想了想:“打吧。”
注射后,肩膀的疼痛减轻了,但麻木感依然存在。他专注地看着B组的比赛。这一组的实力相对平均,两场比赛都打满了三回合,没有出现KO。
第一天比赛全部结束时,已经是傍晚。陆晓龙正准备回房,理事的助手叫住了他。
“理事想见你。”
陆晓龙跟着助手来到度假村深处的一间办公室。理事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面前摆着几份文件。
“坐。”理事示意。
陆晓龙坐下,保持警惕。
“今天的比赛我看了。”理事开门见山,“你打得很聪明,知道扬长避短。这种战术思维,正是组织需要的。”
“谢谢。”
“但我注意到一个细节。”理事盯着他,“在坦克明显不行的时候,你选择了停手,而不是继续攻击直到裁判终止。为什么?”
陆晓龙思考了几秒:“他已经失去战斗力,继续攻击没有意义。”
“有意义。”理事说,“在真正的战场上,确认敌人彻底失去威胁是基本准则。你的手下留情,在有些人看来是软弱。”
“这是比赛,不是战场。”
“对组织来说,比赛就是战场。”理事站起身,走到窗前,“林战,我知道你是刀锋看好的人。但你要明白,组织内部有不同声音。有人欣赏你的战术能力,也有人认为你不够果断,不够狠。”
陆晓龙没有说话,等待下文。
“明天你还有两场比赛。对阵灵狐和毒刺。”理事转身看着他,“我需要看到你的另一面——不只是聪明,还要有狠劲。特别是在对灵狐的比赛。她是技术型选手,如果你能用压倒性的方式击败她,会改变很多人对你的看法。”
“灵狐和我没有恩怨。”
“这不是恩怨问题,是立场问题。”理事回到桌前,“灵狐是中立派,不隶属于任何派系。如果你能强势击败她,那些中立派就会看到你的实力,可能转向支持你。这对你,对刀锋,都有利。”
陆晓龙明白了:这是政治,不只是格斗。
“我明白了。”
“很好。”理事递过来一份文件,“这是灵狐的详细资料,包括她的技术特点和习惯弱点。好好研究,明天我要看到一场漂亮的胜利。”
回到房间,陆晓龙翻看着灵狐的资料。确实很详细——她的训练录像,比赛分析,甚至包括一些生活习惯和性格弱点。
资料显示,灵狐擅长腿法和地面技,但拳法相对薄弱。她的习惯是在第二回合开始时尝试高扫腿,如果成功就继续站立,如果失败就拖入地面战。
陆晓龙研究着这些信息,心中复杂。利用对手的弱点取胜是战术的一部分,但这样详细的隐私资料,让他对组织的监控能力感到寒意。
更让他纠结的是理事的要求——要用“压倒性”的方式击败灵狐。这意味着可能要让对方受重伤,只是为了证明自己的“狠劲”。
夜深了,陆晓龙站在窗前。迪拜的夜景依旧璀璨,但他的心情沉重。每深入一步,就离底线更远一步。可如果现在退缩,之前的所有努力都白费了。
加密通讯器突然震动。陆晓龙接听,是刀锋。
“理事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