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琉璃问世

时光悄然流转,数月的光阴如白驹过隙。在这漫长的时日里,众人反复调整配方,前前后后竟达百余次之多,同时不断改进窑炉的结构。孙窑工凭借着自己多年积累的丰富经验,而胡术士的“观火术”也在日复一日的实践中日益精进。在他们二人的全力辅助下,透明琉璃的烧制工作终于迎来了胜利的曙光。

此时,胡术士正盘坐在那个特制的观察孔前,他双目微微闭合,额角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只见他嘴唇微动,低声说道:“如今火气平稳,‘金脉’也十分均匀……此刻,可以开始缓慢降温了。这时候,心念必须如同抽丝一般细腻,不可有丝毫的躁动。”

孙窑工站在一旁,神情紧张得犹如绷紧的弓弦。他大声指挥着身旁的学徒们控制风门,每一个动作都严格按照胡术士所感知到的“火气”变化来进行调整。学徒们也都全神贯注,不敢有半点马虎。

殷澈站在不远处,屏住呼吸,双眼紧紧地凝视着窑炉。当窑炉终于冷却下来,窑门缓缓打开的那一刻,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窑内。在特制的耐火泥模具中,静静地躺着一只琉璃杯坯。这只杯坯的杯壁极薄,晶莹剔透得仿佛是用最纯净的冰雪雕琢而成,几乎看不到一丝杂色与气泡。

接下来的日子里,工匠们小心翼翼地对这只琉璃杯坯进行退火、切割、打磨等一系列精细的工序。终于,一只流光溢彩的琉璃盏呈现在众人眼前。这只琉璃盏宛如天然的水晶,却比水晶更加纯净,仿佛凝聚了世间所有的美好。

胡术士轻轻走上前去,伸出颤抖的手抚摸着这只琉璃盏,他的神情既激动又充满了困惑。他抬起头,看着殷澈说道:“公子,此物……此物已然大功告成。然而,老朽心中有一事始终不明。近日在辅助观火之时,我似乎感觉到,当火中的‘金气’与原料中的某种‘地气’以特定的韵律交融时,烧制的成功率是最高的。这韵律……似乎暗合某种极基础的‘五行相生’之理,却又比那更加简洁精准。公子所传授的配方与火候,莫非……也暗含着术数之道?”

殷澈心中微微一动,但表面上却依旧保持着淡然的神情。他微微一笑,说道:“胡先生多虑了,这不过是反复试错之后偶然得到的结果罢了。先生感知敏锐,在此次烧制过程中功不可没。此术对于烧制琉璃有着极大的用处,还望先生能够继续钻研,精益求精。”

四海商会很快便放出了风声,宣称“琳琅阁”将在三日后展出“海外秘传水晶琉璃盏”,而且仅有三只。此次售卖采用价高者得的方式,并且需要验看买家的资历。

展览的日子终于来临,店铺早早地进行了清场,只接待持有请柬的贵客。三只琉璃盏分别被陈列在铺着黑色天鹅绒的紫檀木架上,上方有特制的水晶灯照射下来。在灯光的映照下,琉璃盏顿时光华流转,美轮美奂,仿佛是从仙境中降临的宝物。

一位见多识广的皇商走进店铺,当他看到这三只琉璃盏时,不禁失声惊叹道:“这……这通透度,这光泽!西域的琉璃与它们相比,简直就像是顽石与美玉的差距啊!”

某位阁老夫人的女眷站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盯着琉璃盏,眼中满是痴迷。她轻声说道:“当真像是将天上的星光都凝在了里面……”

这时,一位显然是某权贵府上管家的中年男子大踏步地走了进来,他的语气十分倨傲:“我家主人看中了这几只琉璃盏,你们开个价吧。另外,这制作琉璃盏的匠人是谁?我家主人有意延请他到府上效力。”

墨文不卑不亢地走上前去,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说道:“贵主人抬爱。此盏乃是机缘巧合所得,制作匠人是一位海外的隐士,如今早已云游四方,不知去向了。至于价格……三千两一只,恕不还价,而且每位买家限购一只。”

管家的脸色瞬间一变,他瞪大了眼睛,大声说道:“三千两?你怎么不去抢!你可知我家主人是谁?”

墨文依旧微笑着,不紧不慢地说道:“来者皆是客,敝店一直诚信经营,童叟无欺。此物举世无双,这个价格是物有所值的。若贵主人不

时光悄然流转,数月的光阴如白驹过隙。在这漫长的时日里,众人反复调整配方,前前后后竟达百余次之多,同时不断改进窑炉的结构。孙窑工凭借着自己多年积累的丰富经验,而胡术士的“观火术”也在日复一日的实践中日益精进。在他们二人的全力辅助下,透明琉璃的烧制工作终于迎来了胜利的曙光。